龙栖临渊

曹丕姜维陆逊我永远爱他们。

丕懿。念 上

灵感源于b站丕司马视频的那首日文歌,被虐成一地渣渣想吃粮。
这部分其实只是一小段不小心写了一千多。
等我打完无双再补。
虐心。本来想写个论坛体欢乐向的丕司马,算了,刚好是清明虐虐更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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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时分,烈日当空,路上的行人正顶着灼热的太阳赶去工作,今年,黄初七年的七月比往年都要炎热。
不,准确一点应该是太和元年的盛夏。
司马懿下了早朝后,便一直躲在自己的屋子里处理公务。如今新皇刚刚登基,根基不稳,还有很多的琐事在等着他去处理。
司马懿翻阅着竹简,连续几日的失眠劳累再加上夏日的炎热让司马懿多多少少感觉到有些头疼与困意。司马懿放下手中的竹简,闭目养神,用手肘撑着桌案揉揉自己的太阳穴,而另一只手则是去拿案上早已命人准备好的茶。
司马懿抿了一小口茶,皱了皱眉头,“懿说过多少次了,纵使是在炎夏也要以热茶解暑,你怎么又把茶换成了凉的。”司马懿有些气愤地睁开双眼说道,可他的眼前空无一人,司马懿低头看了眼案上的茶杯。
原来是他命下人准备茶的时候太早,现在已经凉了。只是刚刚……自己为什么会那么说。明明,那个人,已经不在了啊。司马懿的头更有些疼,再次闭目,用一只手撑着脑袋,缓缓睡去。
他做了一个梦,彼时他也如同现在的新帝一样,刚登基根基同样不稳,不过他倒好,这两天把手头的公务都扔给自己,让自己留在宫里给他处理公务,他最近下了朝连人影都找不到,司马懿突然对自己今后的仕途生涯十分担忧。
如同往常一样在案上准备一杯热茶以此解暑,司马懿刚端起茶杯就听见门口有人叫他。
“仲达!仲达!”
司马懿认命地放下手中的茶杯,对赶来的人行了个大礼。
“参见陛下。”
曹丕笑着摆了摆手,“仲达你先坐下,这些日子公务还真是辛苦仲达了。”
“为陛下分忧乃臣分内之事。”司马懿也毫不客气地坐下,一点推辞也没有,反正他这几天的公务都是我处理的,我不要加班费难道还不能坐着歇一会吗?
曹丕倒是心情大好绕到司马懿的身后看着案上刚刚处理好的公务,司马懿瞥了他一眼等着他自己翻那些竹简去看看是否有不妥之处,自己再重新拿起那杯茶,轻轻抿一口。
“咳……陛下。”司马懿放下茶杯皱皱眉,“臣说过许多回了,即便是炎夏也应当以热茶解暑,还望陛下不要老是把臣的热茶换成凉茶。”
“朕不过觉得凉茶或许更快一些罢了。”
在那人还未成为世子之前,这样的对话就已经数不胜数了,可惜无论司马懿说了多少次,只要曹丕在,那杯茶就是凉茶。
“仲达可知朕这几日是去忙什么吗?”
“臣不知。”
曹丕小心翼翼地将一件东西从司马懿的身后给他戴上,司马懿惊讶的低头看去,月牙形的玉器,更像是半块玉玦,细摸上面的纹路,竟是螭龙,准确来说只是一半的螭龙。司马懿看见那玉玦上还刻着曹丕的名字,忙说道“陛下,这东西臣不敢收。”
“这玉玦你一块我一块,有什么不好。我的那块有着你的名字,你的上面有着的是我的名字,多好的东西。仲达可别辜负朕一番苦心,朕可是要见你日日把它戴在身上。”
司马懿有些为难,哪有把玉玦挂在颈间的道理,等他回府研究一下如何能把这块玉玦既戴在身上又不失体面的办法。
“仲达可知……朕送你这玉玦所为何意?”
司马懿低头沉思不语,送玉有定情的意思他不是不知道,可也有断绝关系的意思,还有……君子配玉一说。
好似刻意地回避着某个答案,“臣不知陛下所为何意。”
“仲达也有不知道的时候?”曹丕显然是怀疑地看着司马懿,“罢了,等你什么时候愿意说再说吧。时间……还有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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